以前我们需要到图书馆看,或者书店去买,现在……你甚至用手机可以看金刚经,达摩老祖不二传的洗髓经,易筋经,藏传佛教的密宗…………,这些不二传的秘籍现在都可以看得到,只要你看得明白,你的脑细胞摔得过他们,能把他们打包在你的脑域里码好,懂了吗?海量,管够,客官你慢用。所以,黄森并没有客气,海饮。

    黄森跟无数的文字摔跤,厮磨,海量的文字充斥着黄森的脑域,乒乒乓乓,那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清脆,黄森每个脑细胞被这海量的文字冲击着,这海量的文字便如空压机喷出的沙粒,每一颗都在打磨和冲刷黄森的脑域细胞,像要让它们露出光泽,想对它们进行抛光……在工业中有个术语叫——打沙,是了,文字正在对黄森脑域做着的就是这一过程。慢慢的文字席卷而过的地方,露出了蹭亮,那蹭亮中闪烁的分明就是智慧。

    一个月过去了,清晨黄森醒来的时候,脑域中存储的文字没有了,净得二字——无量。黄森傻眼了,看了那么多书白看了?啥都没有了我拿啥去跟人说教?我明白的那么多道理呢,哪去了?我拿啥去跟人掰扯?这书还要不要看?接下来的时间黄森耍视频,甚至打一些游戏,但是大脑立马有饥饿的感觉,有想撕咬文字的冲动,喂它…………

    两个月过去了,黄森没有晕倒过一次,甚至神识清宁,甚至身体都有了些变化,能透出一丝质感,而这丝质感即便你让他裹上厚厚的羽绒服都隐藏不住,这丝质感甚至可以破开厚厚的铠甲。它能让你看到,还能让你沐浴得到,凡人称之为气质,腹有诗书气自华的那种,而这丝质感你靠上去就能暖了你,融了你。

    “姐夫”“黄森现在怎么样?”“很好,感觉他正在一天一天变好,身体和精神。”“很好”

    “商哥”李建成刚刚放下电话,商永茂的电话就打过来了,“我已经查到案例,原来六十年前的那起尸体焚化后会留下佛祖舍利一样的晶体,而这个才是晋照添最想得到的”“啊,原来是这样。”“黄森现在状况怎样?”“貌似越来越好”“我想晋照添不可能等那么久,他的手法一般都是拽在自己手里才会罢休”李建成惊讶的问“难道他想把一个活人拉去活活的烧死?”“那倒不至于,但他也干得出来。如果晋照添认为黄森就应该像检查报告那样定论的随时都可能死,他是不在乎把这个随时提前到现在。如不然你以为他能垄断省内建材靠的是仁慈?”“现在我们咋办?”商永茂陷入了思考。“我突然想到避暑山庄已经不安全,如果在商家的眼皮子底下,他晋照添应该还不敢如此放肆,他没有那个能量一下灭得了这么多口,但是现在避暑山庄若被踏平,便是毁尸灭迹,陈平在那里的二十几个人都会被灭口,我们鞭长莫及。”“这样,马上通知陈平回省里,我们出发迎他们,如果路上遭遇不测,拼命也要带回黄森的尸体”“好,我马上安排”

    嗒,嗒嗒,嗒嗒嗒……避暑山庄所有的玻璃碎裂,碎片到处乱飞,子弹如佛祖口中突出的经文倾泻并笼罩着整个山庄,并疯狂的肆虐……山庄内飞出的幅度也与这条线疯狂的交接上了,山庄外另一条线同时也跟这条线疯狂的交接上了,山庄内分成两条线对接外面的两个点,两个身影动了,快如闪电,所过之处如收割机一样寸草不生。另一个身影也动了,如魅……瞬间便至黄森所处的房间,下一秒两个身影已经拥抱着从后山出了山庄飞奔而去,另一处两个身影也开始动了,朝着山庄出来的两个身影追赶而去,两道闪电到达山庄地界时,便没有了嗒嗒声,平静了,鸟儿也在屏住呼吸听,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两道闪电也朝着先前的人影追。

    刷刷刷……挟着黄森一路狂奔的骆天寰顿时感受到了四面八方的飞刃如暴雨般袭杀而来,骆天寰几个纵跃翻身避过飞刃,定定的站在了地上。“骆天寰,人留下,你可以自行离开”“我当是谁,我骆家还不至于向你汪家低头,汪飞宇,是单打独斗还是你们两兄弟一起上?”话音刚落,三人已是十个回合……五人已是八十个回合……倒下的汪飞宇汪飞城已受伤不轻,骆天辰,骆天赐也动弹不得。骆天寰托着剑柄稍息片刻携了黄森,嗖……一道劲力已至,骆天寰哪里抵挡住这道劲力,轰……两道劲力在骆天寰身前爆开。“骆嘉鸿,你个老不死的,劲还很足嘛”“汪经源,你个老东西咱还没死呢?”此刻的罗嘉鸿你绝对想不到是那个垂垂老者,你能感觉到他身上的能量是可以炸平这儿的一切,那汹涌着的急于出体的劲力在身体里排列了好多道,而那眼神精悍的可以灼伤你的注视。“咱老哥两比划比划?”汪经源调侃。此时的黄森腰部以下全是血,奄奄一息说的就是这个状态。但此时的罗嘉鸿汪经源并不看重这个,他们现在看中的从一开始就不是黄森的死活。就在两道劲力战在一起的时候,一道意识降下,骆嘉鸿和汪经源的战斗便失去了意义,因为即便他们使出了毕生功力,这道意识也能将它化为无形,“谁……出来”“归位吧罗嘉鸿汪经源,尔等存在的意义就是固守一方,成为这一方的一部分,黄森存在的意义,黄森体内的力量自是一种宿命的安排,岂是尔等可以觊觎,意识托着黄森飘向虚空。